送交者: 痕迹 :
看了大家多年的作品,觉的这里的作品很真实,不象别的论坛一看就觉的假假的,纯粹是为了吸引人气而加工成的,心里就想把自己多年的经历写出来给你分享。就好想跟自己多年的老友倾诉心中的酸甜苦辣!
我现在就职于一家国企,是相对于一般人来说收入较高的工薪阶层,工作轻松。故事从小时候说起吧,我从小比较内向,也不太跟朋友沟通,我想我可能是有点自闭症吧,呵呵。听了别怕!要好的朋友就那一两个。小时候爸爸妈妈在县城工作,爸爸是孝子怕我奶奶一人在农村寂寞,所以我让奶奶带着。因为我爸妈都有工作我们家的生活在村里是算较好的,那时候还没象现在人人会做生意,居名户口跟农业户口的差别是很大的,我还记的我家有台9英寸的黑白的电视,一到晚上就跟放电影一样临近的人家都背着小板凳来我家看电视,虽然节目没象现在这么丰富,就那几个台,我觉的那时候看电视是最高兴的事。我的成绩在村里是非常的优秀,中国的学生好坏就看成绩来评定,所以每年竞选班长都是以压倒性的票数通过,我在村里听到的都是某某家的孩子多好,要向他学习等等,都是些夸奖的话。
可能吃的营养比较好吧,我发育的比农村的那些人早吧,在班里算最高的了,所以小鸡鸡在小学三四年级就会翘起了,不过没现在这么大罢了,那时候还小也不懂什么,看见墙上挂的美女挂历就有种冲动,用手套弄鸡巴,还用鸡巴顶着美女图,一股股白色的液体冲体而出,感觉爽及了,后来才知道那就是手淫,从此有美女封面的书(那时候我家定的一本好象叫《电影故事》的封面都是电影明星)、挂历、小手册等都留下了我的精斑。现在回家翻开柜子里的书还能看到那黄黄的一块块。我家前门住着兄弟两,大哥叫阿明弟弟叫阿亮(由于涉及他人所以本文都用代名)算起来是我表叔了,弟弟跟我同龄又同一个班,所以比较要好,可是那两兄弟的学习却很糟,可以用朽木来形容了,我到现在都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容易的都学不会。哥哥是个搞事的,好象小流氓一样。他们家在山上有片桃树,到桃子快成熟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几乎天天爬在树上。一次阿明很神秘的把我跟他第弟拉到一草从里,脱下裤子,拿出自己的小弟弟我看见他硬帮帮的,有点黑不是很大,对我们说:“我的小弟弟这几天老发硬,是不是生什么病了,会不会是爬树多了,被毛毛虫吹的,你们会硬吗?”阿亮很好奇的摸摸自己的下挡说:“我都没硬啊,不会是毛毛虫吹的。”阿明对我说:“你有没硬啊?”我其实早知道怎么回事了我那时候也硬在那了,但还是不好意思悟着下挡说:“我不会硬啊。”现在想想好天真。日子在双手的陪拌下到了五年级了,我们的音乐老师是个漂亮的女老师,一头披肩的长发,脸有点圆,皮肤雪白娇嫩,骨子里透着妩媚,属于耐看,看了就想跟她做的那种,是从城里分到我们村来的,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了,农村的女孩没有城里人的气质。由于女老师跟杂志上的女明星有点象,所以几乎每次上音乐课的时候小弟弟都翘的老高老高的,有次上音乐课的时候我因为小弟弟翘着难受,所以分神了,老师拿着书边唱边故意走到我的身边拍拍我,提醒我留神,(因为我成绩好老师都照顾我,换其他的同学可能要站墙了)我感觉有股血液从脚底直冲脑门,脸红通通的,底着头。也许她看见我的帐篷了,我感觉她唱着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走上了讲台。好不容易到下课铃响,同学们都走了,我因为是班长所以要帮老师收拾,还有点名册给她。她故意把我留了一会,眼直勾勾的,好象要吞了我,我因为紧张鸡吧早搭拉了下来。点名册刚好这时候掉地上了,也不知道是她故意的还是凑巧弄地上的。她俯身检的时候手胳臂刚好碰在了我的小弟弟上,我的脸刷的红了,马上离开了音乐教室。还以为这事就完了,谁知道过了几天(都早上了今天就写到这吧,文笔不好,多多见谅。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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