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嫖客?


送交者: 四不清 :

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同样没有悬念:接受了性服务的人。但是它的玄机之处在于,谁,接受了卖淫者的性服务?
  回答这个问题显然带有一定的风险:因为有机会成为嫖客的人群里最终没有成为嫖客的人群虽然在口头上越来越多、越来越清白,但事实上卖淫者的队伍无论在数量的增长上还是在利润的增长上都表明,扩大再生产是最大的增长点。并且因为现在的男娼们比任何一个历史时期都堂而皇之出现在每一个机会场合,使得我们的社会的嫖客人数在理论上已经具备了翻一番的可能。因此任何一个关于谁是嫖客的回答都有可能引起非常叵测的混乱局面。我们知道,通常关于性权利者之间的矛盾都是五花八门非常热闹和打起来非常有看头的,同时也往往是非常危险的。而我们的社会需要安定和祥和。所以一般有社会责任感的人是不愿意指名道姓地轻易回答这个问题的。风险太大。
  除此以外,其实我们的社会里还有一大批心理上的嫖客。分析他们没有最终成为嫖客的原因,用毛主席的内因外因论就可以解释:他们缺少外因。
  这使得我们的社会在成人当中现在没有接受过卖淫者的性服务的人数正在迅速向失去性欲的人群的人数靠近,甚至有小于后者的可能性存在——我的意思是说,即使是某些无欲望的汉子,仍有可能成为没有过程的嫖客,因为嫖客也可能成为某种人的时髦的帽子。这种心理嫖客的心理诉求一般往往通过另外的卖淫形式来实现:挂一漏万地举例说,比如性爱日记。其实心理嫖客和嫖客基本上是同方向的量级关系,五十步笑百步,没有本质的区别。好比爱滋病的携带者和爱滋病人的关系。
  事实上嫖客和嫖客的渴望者——即心理嫖客,占据了成人的一个很大的群体。我可以肯定是成人的多数。
  而妙就妙在,鄙夷嫖客是包括嫖客和成为嫖客的渴望者在内的全社会特别一致的公共意识。在这方面的口是心非是一种社会共识。我们的社会经常这样妙趣横生。而且往往是越是叫得高声的越是心理诉求大的。这和贪官的廉政叫喊有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我经常想,我们真的没必要再捏着了!如果文人都放下斯文卖淫了,我们的社会里,是嫖客的,能是少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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